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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知初没有带她直接进屋，却在院子里的凉亭坐下，将晚棠端正的摆在自己腿上。 “我看不懂你在想什么。”似乎是成年后就很少遇到他看不懂的事情，沐知初的话中透着茫然。 “如果你要富贵、要地位，甚至是彻底摆脱你的枷锁，你只要开口，我都会答应，你应该很清楚。”凉凉的手指拂过她脸上的伤痕，此时已经只剩淡淡的血色。 “你要与我保持距离也好，你是非常聪明的女子。” “只要你说，我可以将你保护的很好，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永远囚禁在你的后宅，做你不能承认的人？这种保护…晚棠并不需要。”少女抬起头，认真凝望他，却像穿透过他照进了深渊。 “我不做你的笼中雀，或是谁掌中之物，即使要背着罪名一辈子，我也要做只属于自己的晚棠。”她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坚毅，沐知初在她身上，似乎看到了那位顶天立地的武将。 埋藏在这具身体内的血脉，永远都带着不屈的意志。 多年后的那天，沐知初回想起这一幕，少女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一字一句诉说着她永不磨灭的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