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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英不敢再说,只乖乖听着顾氏絮絮叨叨教训了半个时辰,顾氏看看天色不早,才停下来。又去了老太太的福安堂。
顾氏跟老太太抱怨了明珊使唤周志英的事,老太太也生气了,男孩子们好好读书是要建功立业的,周志英到顾府来应该专心读书才是,怎么让个庶女给支使到庄子上去了。老太太立刻叫身边的丫鬟去告诉明珊:“念在她还要上学,禁足就免了,罚抄女诫三十遍。”
明珊听说自己受罚,心中大恨:“志英表哥是心甘情愿地帮我的,我又没有强迫他,凭什么罚我。不过是看我是个庶女罢了!”
连续几日,明珊故意在小花园散步,终于又等到了周志英。
明珊说道:“多谢表哥帮我,明珊不胜感激。表哥若要有什么需要明珊做的,请尽管吩咐,明珊定不推辞。”
周志英忙道:“明珊表妹无需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又见明珊轻轻揉着自己的右手腕,不禁问道:“表妹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明珊神色黯然:“没什么,我做错了事,被祖母罚了。”
周志英又问道:“明珊表妹如此乖巧,怎么会做错事?”
明珊道:“昨天大姐姐给祖母请过安,祖母就派身边的丫鬟来告诉我,说我不该使唤表哥到庄子上去,罚我抄女诫三十遍。”
周志英怒道:“去庄子上是我自己要去的,可关她什么事了?这些人只会搬弄是非!”
明珊劝道:“表哥不要生气,也许她只是随口一提罢了,表哥莫要恼她,她是家里的嫡女,她要是对付表哥的话,表哥会吃亏的。”
周志英道:“我岂会怕一个小小的女子。哼。”
明珚敏感地发现周志英对她莫名地起了敌意。以往遇到的时候都是彬彬有礼,现在虽然还是会相互行礼问好,但是周志英的语气总是有些阴阳怪气的,目光也是不善。
明珚仔细思索了一番,发现自己和周志英有限的几次碰面中,自己并没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十三岁的孩子正是叛逆期,这周志英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看自己就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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