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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前,安母拉着安陵容不停的说着嘱咐的话。安陵容面上含泪频频点头听着,心里却满是悲凉。
亲生的血脉永远比不上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对安母一点也不好,可是安母还是要寸步不离。
罢了,前世安陵容就劝过安母并没有什么用。这一世,只要安比槐倒下了,那些个姨娘再怎么貌美会邀宠也跋扈不起来了。
众人在安府门前站了片刻,安母一直话不停。直到安比槐呵斥了一声:“别耽误了吉时。”安母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安陵容的手。
进马车前,安陵容回头看了一眼安比槐。安比槐的面色已经有些发青了,看来是香料起了作用。
一路平顺,船上的日子里,有宝琴在时光过的并不无聊。宝琴性子活泼却并不粗心大意,服侍安陵容十分周到。
宝棋家中原是耕读人家,为人谨慎温和,自上船后每日教安陵容识字两个时辰。其它时候,宝棋安静的在一旁服侍着。
萧姨娘有时在一旁做些针线活,有时则带着宝书去研磨和晒制一些香料所需的东西。
等下船换马车的时候,宝书先行赁了马去找人牙子租院落。
晃晃悠悠的马车行了半日,在太阳将落之时,安陵容一行人才入了京城的城门。
宝书早就在城门前候着,见着安陵容的马车,拱手行礼说道:“回小姐,奴才已经租下一处两进院子。”
坐在马车里的安陵容看向宝琴,宝琴掀开帘子朝宝书说道:“哥哥你前面带路吧。”
宝书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回道:“好嘞。”
马车在两刻钟后停了下来,扶着宝棋的手,安陵容下了马车。
萧姨娘去处理马车费用的事情,安陵容站在院子前面点点头说:“宝书事情办的不错,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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