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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小石头一起出去,以我的实力,可保你儿子平安,你就放心等着好消息吧。”村长说完,干枯的双手举过头顶,一缕柔和的神力包裹了消瘦的小石头,转眼间,两人从村庄消失了。
王祥回到屋子,却看见爱人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不由得苦笑起来。
这个老头,明显走之前给嘉儿输送了神力,破了自己的魔气,临走时还给自己留了个大麻烦……
清晨的破启城最为繁华和热闹,街道上百姓来来往往,尽显世俗的风采。吆喝声,要价还价声,马蹄声交织成破启城早上的乐章,百姓每每听到都会为之一振,那是象征着更美好的未来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市井深处,有一座宏大的院落,青砖红瓦,溪水潺潺,亭台错落,称得上破启城中气阔之最!然而如此阔绰的院落,却鲜有人声,偶尔能听见悦耳的鸟鸣。这家的主人深居简出,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且听说,这个院落已经存在近千年,因为其华贵,不少蟊贼动了坏心思,但进去的却从来没出来过,如泥牛入河,石沉大海。
要是有活了百年的老古董尚在,定能认得此处院落门口牌匾上,是已经灭国足足两百年的启国的文字——南淮王府!
而今天,在淮南王府的大殿上,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两人出现似乎带来一阵微风。大殿无灯,唯有一束火把孤零零燃烧了,和空旷幽暗的大殿相比,火把的光明反而加重了这里的死气。
大殿的最上端,一座破旧的王座矗立在那里,借着火把微弱的光勉强能看出王座昔日的华贵,白玉松碎,如同暮年的老人,只要风再大一点,这白玉的王座就会顷刻之间华为齑粉。王座上坐着一个人,或者说躺着一个人,他好像没有力量支撑自己站起来,但是却要竭力维持自己强大的形象。他的脸隐藏在阴影处,眼瞳中勉强能闪出金黄,但更多的是迟暮的浑浊。
“李知恩,拜见大启南淮王。”
王座那迟暮老人猛地睁开眼睛,眼睛的浑浊尽散,他似乎恢复了力量。曾是南淮王的老人盯着抱拳鞠躬的座下之人,眼神中开始有一丝疑惑,随后便释然了。
“启国早已不复存在,我这个南淮王,也名副其实。”老人摆摆手,“这里没有南淮王,只有一个快死的老人。”
座下之人并没有答话,仍是恭敬地鞠躬,姿态放得极低。
“如此卑躬屈膝,还对得起你军神二字吗!”老人一拍王座扶手,白玉簌簌作响,整个王座仿佛随时坍塌,摇摇欲坠,如同狂风中的小树,却始终没有塌倒。
“军神已死,我只是李知恩。”
“无事不登三宝殿,身为混血种的你敢来破启城,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南淮王叹了口气,目光稍稍远望,看见被神力包裹着的王磐,不禁眉头一皱。
“只是为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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