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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桉,常桉……”
我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在我身上作乱的人,成了我的唯一纾解的救赎。
气温在升腾,我在常桉滚烫的唇和作乱的指尖中融化。
常桉的呼吸比以往都要沉重,眼神也像蒙着层薄雾,意识飘浮。
他伏在我的肩头,轻轻忍耐着啃咬着我的锁骨,声音轻而眷恋。
“黎将军……”
霎时,我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情欲散尽,只剩一片寒凉。
黎将军,黎千初……
一时间,我分不清正在跟我缠绵的到底是常桉还是秦北昭。
但我清楚,我在他们眼里是黎千初。
最后,常桉趴在我胸口沉沉睡去。
我看着床幔,睁眼到天明。
那一夜过后,常桉对我越来越好,也越来越粘着我。
可我高兴不起来。
我一看见他,我就想起他在我身上叫黎千初的模样。
那种感觉,比受秦北昭的折磨更屈辱。
一个月后,黎千初回京。
秦北昭下令册封她为贵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