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包容
翌日下午。
大玥听教画先生抱怨了一通“这孩子真不是画画的材料”,“莫要为难老夫也莫要为难孩子”,“另寻高见”诸如此类,最终开出了一个令先生十分满意的价格,才将人留了下来。
大玥看了眼先生拿来的作业,山似锅盖,人似火柴,说“一塌糊涂”都算夸奖了。
他默默收起画,这已经是第十八位先生了。
江不宜六岁才到灵云山,刚来时连话都不会说,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还净是些脏话,叫年轻的女弟子听了面红耳赤。
宗主找先生教了两年,才勉强能说出一句不算完整的句子。他明明读书认字学得极快,握笔却要从头教起。
如今师尊叫他画画,实在是强人所难。
大玥回到净方阁。
这个时辰,师尊应该在后院浇花逗狗。
他绕过一层层禁制,果不其然看到了那抹清瘦的月白身影。
常少祖平日里披散的头发松松束起,手拿一把竹制洒水壶,正极有耐心地浇着满园子的仙人球,脚边还跟着一只灰白相间的小狗。
小狗嗷嗷嚎叫着,似是难受极了,一直往他脚边蹭。
“小畜生。”
常少祖笑骂一声,放下了洒水壶。
他蹲在地上,细白的指尖一下下戳着小狗的脑袋,眼里满是幸灾乐祸:“不让你过去,你偏要过去,这仙人球浑身是刺,你和它玩儿,可不就得挨扎?现在知道疼了?”
小狗拱了拱脑袋,哼哼唧唧地往他掌心里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