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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他的语气不惊不徐，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展禹宁不免脊背发凉：

“你什么意思？”

关越再次俯下身来朝他逼近：“意思就是我已经趁着你睡着和你接过很多次吻了，哥。”

“关越！”

展禹宁连名带姓地厉声喊他，全然是家长训斥孩子的口吻。关越靠近的身子一顿，却突然抬手从他眼角划过：

“哥，你别哭。”

泪珠从滚烫的脸颊划过，悄无声息地蒸发。关越轻柔地抱住他：“哥，你放心，我和哥不一样，我没和别人上过床。我知道你喜欢听话的，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避孕套是以防万一带着的，我只会和哥用这个。”

“哥是我的初恋。”关越他不停地自顾自说着，焦虑地用舌头卷过嘴唇的伤口，将血腥味咽进嗓子眼里：“从梦遗开始我就只有你一个自慰对象，我每天晚上脑子里都是你...”

“关越！”展禹宁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在关越面前他做不到骂人，除了苍白地喊他名字，竟然想不到有什么更有威慑力的方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哥！”

相比他的急躁，关越的回答快速且平静：“我知道。”

他知道个屁！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到底是谁教的？展禹宁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将关越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听着，你现在去自己房间好好冷静一下，把这事忘了，我就当你是一时糊涂，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明白了吗？放手自己回房间...”

“当作没发生过？”关越踩着他的尾音，声调突然上扬说：“你做不到的，哥。之前我光是偷亲你你都将近两年没理我，这次当你面亲你，你岂不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只做哥的弟弟。”关越的盯紧他的嘴唇啊，好想再亲他。他又不动声色靠近那瓣温度，张口道：

“哥，你好久没谈男朋友了吧？”

什么男朋友，什么上床，展禹宁似乎早有被识破的自觉，却还是不愿意面对，只能徒劳地制止道：“关越！”

“那些人都能当哥的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行，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关越咬着唇瓣上哥哥咬出的伤口，血股股流进肚子里。那个人摸哥哥的画面他至今仍历历在目：“哥记得我被针戳破的上颚吧，流了好多血。那些人就被这样吓走了，他们怎么可能是真心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