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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对面的人深深叹息：“警署那边的朋友没在失踪人口里查到他。他这身材，这脸，还有脖子上的项圈，不是正常ds关系，倒像是……谁家里养的……”说到这他看了左相一眼，止住了话头。

左相闭上眼，后脑靠在沙发背上。

“像是谁家养的性奴，我知道。”他替人把话说完。

徐酌沉默好一会儿：“安全协会那边知道了吗？”

左相点点头，回忆不受控闪现，他看着天花板出神：“他们说，和以前的事很像。”

安全协会是h市几大bdsm俱乐部联合协办的组织，致力维护圈内治安，如今业务已经扩展到所有性侵害案件的跟进与后续受害者关照。左相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一直担着安协会长的职务。

直到

客厅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左相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听着徐酌的声音状似从天边飘来。

“你现在是想…？”

左相轻嗯了声。

“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

徐酌长舒口气，想要调节这种过于压抑的气氛，带着笑问：“你试出他代号了？”

左相坐直身子，把酒一口气喝完：”没有，他只对小狗有反应，一时半刻也不知道他本来的名字。”

“取一个？”

“等我明天跟他好好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