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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清越背着书包,刚走上楼梯,衣领便被人拎着拽走,他力气没后面那人大,被半拖半拽扔进了放扫把的工具室。
门被拉上。
衣服把斯清越的脖子勒痛,他捂着脖子咳嗽,费力地看清来人。
高翼。
高翼并没有松开斯清越,他是体育生,身形高大,手臂上鼓鼓囊囊的肌肉,轻而易举地将斯清越抵在墙上。
“婊子,昨天跟谁走的?”高翼开口便是质问。
他一向是不喜欢和着一群人肏斯清越,要么是第一个,要么是最后一个。昨天下午高翼掐着时间去废教室,却看到教室空无一人,问了人才知道做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来把他们赶出去了。
工具室的光线并不明亮,斯清越的后背靠着墙壁,掐着脖子的手死死扣着,空气从肺里一点点流失。他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勾出冷笑,“怎么了?这么欲求不满?”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高翼脸上一僵,没想到斯清越意外得会反驳了。他眼底冒出火星,“我?欲求不满?”
他说着,把斯清越拎起来压到旁边的桌上,让斯清越坐在桌面上,开始拉斯清越的衣服。
“你干什么!”斯清越的脚踹在高翼身上,使足了力气,“滚开!!!”
“滚?你他妈每次躺在老子鸡巴下面求肏的时候怎么说滚?别他妈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高翼扣住斯清越的双手,把斯清越的校服外套脱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