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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赵管家忙回头,朝来人看过去,满脸谄媚:
“太太,就是一个臭要饭的,我正准备把她给打发走呢……”
说话间,女人很快就走了过来。
她打着伞,逆着光,看不清她的样子,但却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着温温柔柔的气场,好似没什么脾气一样良善。
她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温柔,“你找……阿衍吗?”
秦淮笙的心脏像是被人给揪住了似的,又疼又苦涩。
半晌,她的声音才艰难的从喉骨里溢出来:
“抱歉,打扰了……我……有急事,想见傅先生一面。”
温暖见秦淮笙身上都被淋透了,脸色发白,说话声音也在发抖,不禁皱眉对赵管家训斥:
“还不去给客人拿把伞?”
闻言,赵管家便急忙将手上的伞举到了秦淮笙的手上,然后对温暖解释:
“太太,实在是这些年往先生身上扑的女人太多了,所以我才……”
温暖根本不理她,而是对此时心情冗长复杂的秦淮笙说:
“阿衍在哄我女儿睡觉,你先跟我进去换件干净的衣服。深秋,风雨邪,别着凉生病了。”
温暖太过于温柔和气,一身温良的脾气衬得秦淮笙整个人都……自惭形秽的厉害了。
要知道,一个多小时以前,她还跟面前女人的丈夫在车上吻作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