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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导和师兄师姐带我回家,他们亲自下厨欢迎我的回归。
我沉浸在温情里,万幸上天待我不薄。
狂欢褪去,我躺在床上才敢把手机打开。
这个点,秦澜恐怕在同陆盛年洞房花烛夜吧。
开机后,就看到秦澜打给我的上百个未接电话。
比异国恋两年,她打给我的电话都要多。
微信和短信里的信息,更是在第一时间不断涌入。
我受不了这种轰炸,准备关机时,她的电话又来了:
“楚阔,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还有,你怎么从家里搬走了?”
我皱眉不解,她这是怎么了?
她纵容陆盛年抢婚,而我搬走并逃婚,这不明确表明,我们已经再无瓜葛吗?
现在又故作姿态的担心我出事,是陆盛年没有我当对照组来证明真爱,他们就觉得抢婚戏不好玩了?
我在法国半夜一个人急诊做手术时,她在距离我一百公里的地方,也没见担心我出事。
“秦澜,祝你们新婚快乐,但我不想当被抢婚的小丑。”
秦澜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哭:
“楚阔,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被抢婚?你是不是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