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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想,原来这才是他内心真正的意愿。
他胸腔里仿佛涌上岩浆,整个人被点燃了,他用力拉下段知友的头颅,又狠又疯地咬住男人的嘴唇。
这和大一时那个蜻蜓点水似的吻完全不一样。
段知友双唇被咬得疼痛灼热,他还感受到湿润,柔软和淡薄的烟草气息,这些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来自同性,强势的吻。
嘴里泛起血腥气,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良久,江淮松开他。
“恶心吗?”
“恶心!”段知友怒不可遏,他唇上沾着血,神情看起来很凶狠,“你他妈抽的是假烟吧!怎么好端端的,上头了?”
江淮大笑起来,笑得弯腰扶住膝盖。
“你有病,你真的有病。”段知友无意识地喃喃,眼前这人和他认识的江淮还是同一个人吗?
不行,不行,他要赶紧离开这里!
段知友扭头就走,大步流星迈到门边,又停下。
身后传来江淮幽幽的声音:“没办法,你只能和我这个变态待在一起。”
段知友粗喘着气,一拳砸在门板上。
你不要乱来
“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段知友站在门边,怒然回望:“我就是折了,也不可能弯。”
“是吗?”江淮似笑非笑,从阳台缓缓向他走来,边走边解开衬衣扣子,衣领散开,露出一片秀致白皙的锁骨。
想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
段知友脑中红色感叹号直闪,刚刚是强吻,接下来又会是什么?他不敢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