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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而然地认为,是徐招在担心她和钱多宝,所以才会深夜徘徊在院外。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情,转头对钱多宝问道:“你是怎么醒过来的?如今身体可有不适?”
钱多宝同样一脸困惑,他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就感觉像睡了一觉,醒来之后什么事都没有了。也许是大夫的诊断有误吧。”
薛梅松了一口气,轻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书宁呢?”
阿七婶回道:“昨晚他出去了,可能是在哪里自己难过吧。”她拍了拍阿七,并从他的布兜里抓了两把瓜子,“小宝,你去找找你书宁哥哥,看看他在哪儿,叫他回来。”
阿七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跑去。
阿七婶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别跑远了,就在这附近找找他!”
“好——”阿七的声音渐行渐远。
蓝天白云之下,草木葱茏,鸟语花香,斑驳的树影在钱书宁俊秀的脸庞上轻轻摇曳,一只蝴蝶轻盈地落在他眉间的小痣上,翅膀微微煽动。
他皱了皱眉,蝴蝶受惊飞走,清澈的瞳孔倒映着祥和的天气。
钱书宁捂着闷痛的头坐起,嘶了一声。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细微的动静,条件反射般地快速弹开原位,但四周空无一物。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青色身影坐在田坎上,手里正忙碌着。
走近一看,原来是在掰树枝,旁边已经堆起了一堆被掰断的小枝节。
钱书宁不解地问道:“徐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徐招面无表情地眺望着远方的山野,“头痛,冷静冷静。”
钱书宁担忧地用手背轻轻触碰了一下徐招的额头,再与自己的对比,确实有点烫。
“徐姑娘,你莫不是受凉了吧?你在这里呆了多久?”钱书宁关切地问道。
“不久,也就几个时辰。”
“你没回去休息吗?”钱书宁担忧道。
谁知她扬起脸,一双眼睛如淬火般盯着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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