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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又为什么下定决心了”左澄双手撑地由趴改坐,饶有兴趣的盘起双臂。
“我拜读过一个人的大作。仍记得每个人的一生都如同一首长诗,优雅、仓促,抑或连滚带爬。它们带着自己独有的味道咆哮着、愤怒着、疲惫着、压抑着,疯狂而间或欢喜的向前奔袭。它们在奔袭中相撞,又在相撞后离别。而那些因相撞拔地而起的所有看起来巨大又不可逾越的高山,最终都会无谓的消失在这个繁杂的世间,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生存是不具备任何意义的,所以随性而为便好。”她扯开嘴角,在赤日下笑得灿烂阳光。
“想起这段话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他就是我一生的随性而为了。”
“阿莙,你刚才为什么要捂住我的耳朵”阿瞒用微凉的鼻尖蹭蹭她绵软的耳垂,佯装不知的嘀咕。
“因为少儿不宜,幼稚园生。”她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环着阿瞒修长的脖颈,没抗议的被他怀抱着游走向一层的盥洗室。自从从左澄哪里打听到阿瞒从出生到现在为止不过才经过了五个年头,她就经常用这件事打趣他。
“阿莙~”他低下头抗议的**啃噬着左莙的耳垂作为报复,毫不意外的听到对方压抑的抽气声,眸中刹那间闪过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
这种常在外的敏感带实在太方便了。
他向来不太反抗
...
第8节
左莙施加在自己身上行为,可如果不是她动作的疏漏,他一定会错过刚才那番对他生命最崇高的礼赞。
“阿莙是坏人”他眯着双眼含混的吐出半真半假的抱怨,语气竟真似未够学龄的稚童。“呃”左莙用掌抵住他乱动的额头往外推,挣脱阿瞒的双臂用另一手打开厕所的门,微红着脸冲他低吼“别靠过来了我要上厕所”“我也要进去”他眨巴着双眼满脸的天真无邪。
“滚”
随着左莙一声夹着羞恼和愤恨惊天动地的怒吼,厕所门终于被顺利的关掉上锁。她转身坐在马桶上单手托腮,就在刚要抒口气的时候,门外那块大型清道夫的糯言便随着不明流水声一同响起。
“阿莙,我数到十你就出来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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