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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酒,我说的是去看看...”安院顿了一下,怕伤到温酒,改成:“我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温酒担心地坐起身看向安院,抓住她的手问:“院院,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
安院笑着摇摇头,抱住温酒说:“我没事,就是想去看看。”她替温酒挂号,医院那边自然有人来应接。
温酒问不开安院的嘴,紧紧地抱着安院,闷声地说了句:“对不起,院院。”
夜晚,安院帮温酒点好蜡烛,祝她:生日快乐,平安喜乐,健健康康,她们要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这是安院地默想,她睁眼看温酒双手紧握,不知在许什么愿望,一脸喜悦,蜡烛照在她的脸上闪出星火美。
安院想问温酒许什么,但愿望说出来就实现不了。
温酒好似看出她在想什么,正要开口。
安院怼了回去:“小寿星,吃蛋糕。”上午的事她就不跟温酒计较了,明天去看医生,一切都有解。
温酒暧昧地坐到安院身傍,把奶油刮到安院的脸上,安院笑盈盈地想反抗,但寿星最大嘛,她妥协地让温酒在她脸上乱画。
正当安院要反击时,温酒靠近她,伸舌舔了一口她脸上的奶油。
安院痒的想躲开,但腰被温酒一手定在怀里,她无处可逃,仍由温酒在她脸上舔来舔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奶油香,像是在宠幸安院,把她舔的干干净净。
温酒扣住乱动的安院吻了进去,舔吸着她的舌,相互交缠,勾出液体相融相吸。
安院的脸渐渐涨红,倒不是因为窒息,呼吸不到气,而是性爱的刺激感从未减半,仿佛不管她们怎么做,都做不够,做不腻。
她的心也跟着狂跳,主动地抱住温酒,双方享受在吻中。
安院找到空隙连忙低下头道:“先吃完蛋糕...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