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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东西是不需要媚态的,可惜......
可惜他没生个好儿孙啊。陈执把里衣中衣褪下来,捡起身边的长袍,赤裸着披在身上。
“再看把眼挖了。”陈执目不斜视盯着铜镜,而背后正在偷觑的宫女闻言身子一抖,把脸埋下去。
长发三千丈,沿肩背腰骨坠下。
“来人,把眼挖了。”陈执从头到尾未看身后一眼,却如背后生目一样,宫女的举动洞悉无遗。
那管不住眼睛的宫女吓得跪地谢罪。
“要挖谁的眼?”门外有人朗声问道,似是很感兴趣。
库缎暗花赤纱袍,九环带,六合靴,靴踏门前,宦臣拥簇。
陈敛骛今日穿着常服,面目如春,像是谁家的绮纨公子。
陈执没想他这般来得巧。
“臣看她的眼生得不漂亮。”陈执信口答道,回身相拜,长绸曳地。
陈敛骛走近来,执起他揖礼时随肩滑落的乌发,“你倒是漂亮。”
陈敛骛都快把这一面之缘的男宠忘了,再见倒是双目一新。
“打扮这幅样子要去做什么?”陈敛骛看着陈执直起身来,长身而立,襟口一路滑到腰间,不系一带。
“陛下久日未来,臣正要去自荐枕席。”
陈敛骛开怀一笑,“好!今日就用你这里的枕席。”
宦官们站在殿室门外,看着陈敛骛揽着陈执就进了床帐,左右相顾。
皇帝一向爱阴柔,而这新宠与皇帝站在一处,身量八尺齐长,赤纱衫对墨绸袍,云龙风虎一般,气势两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