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此刻,手心里这枚染血的、属于某个士兵的军牌,尺寸和记忆碎片中他指尖攥住的那块冰冷金属片,完全吻合!
边境的那个雨夜,救他的人不是简安!
那个把他从地狱边缘拖回来的人,根本不是娇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简安!
是谁?!
一个模糊的轮廓在混乱血腥的记忆碎片中挣扎着想要浮现。
雨幕中靠近的身影并不高大,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动作却异常果决利落。
他拼死攥住对方身上某个东西时,似乎瞥见了对方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左侧锁骨上有一颗小小的、颜色很淡的痣。
锁骨的小痣!
靳淮砚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简未然!救他的那个人是简未然!
她左侧锁骨靠近肩窝的位置,就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
那些亲密的过去,他明明亲吻过那颗痣,可他忘了,忘得彻底!
所有被忽略、被扭曲的细节如同沸腾的岩浆,冲破刻意构筑的认知壁垒!
靳淮砚悔得恨不得去死。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他重伤初愈回到简家,看到简未然时,她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那时候他为什么看不出来简未然眼里的希冀,为什么看不见她当时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为什么就那样轻易地相信了简安的轻描淡写,说她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每次说起边境的事简未然总是眼神闪烁,飞快σσψ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