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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临时有事,我替他看会儿店。”他瞥了眼她手里的公文包,顿了顿,“又加班?”
“新项目刚启动。”她接过咖啡。
热气氤氲而上,氤氲了她的眉眼。
“吃完再走。”他突然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纸盒,掀开盖子,露出里面金黄的可颂,“六点烤的,现在刚好回温。”
时念怔了怔。
这是第三次了。
每次她加班到深夜,总能在这里遇到苏驰蘅,然后“刚好”有新鲜出炉的面包。
她接过可颂咬了一口,酥皮在齿间碎裂,黄油香气弥漫开来。
“怎么样?”他问。
“比昨天那家好吃。”她实话实说。
苏驰蘅笑了,“因为是我做的。”
咖啡厅的灯光暖黄,照在他浅灰色的毛衣上,整个人像被柔和的雾笼罩。
他是她在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认识的老板,三十岁,曾在巴黎学烘焙,说话时不急不缓,连搅拌咖啡的动作都透着从容。
“明天有个烘焙体验课,”他擦着咖啡机,状似随意地提起,“要不要来?”
时念咽下最后一口可颂,指尖沾了点碎屑。她刚要掏纸巾,他已经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
“几点?”
她接过手帕,布料触感柔软。
“下午三点。”他顿了顿,“刚好是你周五例会结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