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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从前很多时候，我太严厉、太冷酷，甚至不分青红皂白让你受罚……」

瓦莉娅闻言一怔，忙垂下头柔声答道：「太后大人，奴婢本就微贱，能侍奉大人是奴婢的福分。太后何必这样说？」

安娜斯塔西娅摇摇头，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柔软：「……不，只怕妳心里早就记恨于我了。哪怕在本宫最无礼、最羞辱妳的时候？」

侍女轻轻摇头，语气低而笃定：「太后大人，是奴婢命中最好的福报，能遇上您。奴婢不敢生半点怨怼。」

太后沉默片刻，指尖紧紧攥著锦被一角，终于又压低声音，第一次带著一丝颤抖与真挚的脆弱补上一句：「……谢谢妳。」

她深吸一口气，语调极为认真：「瓦莉娅，若不是妳那几日夜夜不眠地照顾本宫……或许我早就……」

说到这里，她语声哽咽，目光中浮现久违的温柔与感激，

「那种被无微不至照顾的感觉，是本宫自幼年重病后，就再没体会过的。那时，也是母亲一夜未眠在我床边，轻声安慰我……」

「……妳让本宫想起了她。」

瓦莉娅听得心头一热，缓缓抬头迎上太后的目光。

两人静静相视，灯火在眼底流转，气氛里弥漫著母女与主奴之间最细腻的亲密和信任。

太后终究还是没勇气坦白最深的渴望，

但所有的道歉、道谢、和那份模糊难言的依恋，

都藏在这片温柔的夜色和未说出口的眼神里。

第0019章 第十九章｜临界雪夜?命运呼唤

前段：对视犹豫?同眠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