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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盛非要装聋作哑,欧野泥也只能对他拱手抱拳说一声,“顶上绿草凄凄,万马奔腾而不动如山,实乃真男人本色。”
“快别取笑我了,”萧盛苦着一张脸,“我也觉得丢人现眼,不敢四处张扬。被打击碎了的自尊心很久都粘不起来,直到现在还夜夜噩梦。”
“怎么个噩梦法?”
“唉,”相识多年,萧盛也不瞒她,“我总是竭尽全力地走在满足她的路上,一周七八次实在是力不能堪。”
相意无在隔壁饮了一口咖啡,看来古代的书生遇到狐狸精,索求无度夜夜笙歌,熬不过一年半载,也不尽是作者瞎编的。
“以前我还能装作不晓得,只要自己是陪伴在她身边的正牌男朋友就好。后来她的胃口越见增大,欲壑难填。干脆就对我直言以告,把我赶出家去。”
萧盛一副被渣男骗身骗心的性转版凄惨小媳妇模样,“分手后我第一感觉是后怕,她的性伴侣这么多,会不会把性病传到我的身上?去医院检查完之后,我又开始不甘心起来。我的初恋、我的初夜、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她……”
“快醒醒。”欧野泥无情地打断他,“你又没工作收入,冉汀汀让你吃让你住,还让你占了正宫男友的位置,对于一个你压根就没有办法驾驭雄心壮志的女人,就快别痴心妄想了。”
大实话是萧盛不爱听的,“我甚至想过干脆豁出去玉石俱焚,也要把她玩过的这些狗男人一一曝光!让她从此身败名裂,如过街老鼠一样夹着尾巴做人!”
冉汀汀可不是潘琪那样一心上岸,傍住阮帆一张船票不撒手的小姑娘,这种招数就不要在她面前班门舞斧了,反而弄巧成拙。
“要是你这样做的话,结果一定不会是你喜闻乐见的走向,”欧野泥只想说一声达咩,“她后宫群里姿色最好的也无非就是你了,其余是些什么歪瓜裂枣不难想象。这些男人日常生活中本来就没有什么女人追,倒贴利用价值都没人愿意利用。你现在告诉大家这里有一坨粑粑,不就等于变相为她宣传,引得四面八方的苍蝇都来分一杯羹了吗?”
学术妲己的资源更多了,人脉也更丰富了,人生也更成功了。
萧盛泄了气,委顿地坐在座椅中,“连你也没有办法了?”
冉汀汀已经熟练掌握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条成功的第一要义,试问生活中又有多少女人能够忍得住心中的那份恶心,无差别地接受一切对自己有利用价值的男人?
“在赛道等级的评分上,如果你20分,那她就是100分。你20分是因为你只能得20分,她100分是因为分值最高只有100分。”
欧野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这种都不愿意半推半就跟不太满意的男朋友上床的,只配得0分,在冉汀汀面前毫无一战之力,立刻会被锤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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