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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在野心里说许如青傲娇的时候,忘了自己这三年是什么样儿了,不过他的状态不能用傲娇这样的词来形容,他就像踩在弓箭尖儿上的小鸟,两只脚来回在箭尖上颠着,怕被戳穿,又怕掉下去,怕摔死,也怕摔不死,就这样战战兢兢,紧绷了三年多的时间。
他跟许如青算是半斤八两,谁都不用说谁。
他以前以为,许如青早晚有一天会腻了他们周五的关系,或者厌烦,但最后都没有等到那个预想中的结局。
现在是他以前想也没想过的,触手可及的温度。
许如青手好了之后,手背跟手腕上留了几道新疤,因为才刚好,所以疤痕还很明显,比周围的皮肤颜色要深要红,手指摸着是微微不平的凸起感。
林在野睡觉之前,会习惯性抓着他手摸一摸,碰一碰,然后问一句是痒还是疼,再抬起来放在嘴边吹一吹,其实许如青早就说过不疼了,这些都是林在野迷迷糊糊睡着之前的下意识动作。
因为许如青在床上太凶,每次结束,林在野都是缺氧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摸了什么或者问什么。
之前许如青一只手也不耽误做,只是林在野会分心,眼神儿总往他手上瞟,许如青不喜欢他分心,做的时候就得专心,所以除了那次浴室里,他们没再做过,每天晚上抱紧了就睡。
现在许如青无所忌惮,会咬林在野喉结,蝴蝶骨,小肚子,哪里脆弱就往哪儿咬。
他们这几年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许如青的力道掌握在会让林在野发疯的边缘……
刺激是真刺激,崩溃也是真崩溃。
那样的状态,林在野最受不了。
林在野会含着许如青落了疤的手指,咬进嘴里,湿滑的舌尖会绕着圈儿,往里揪着,舔。
许如青手指往林在野喉咙里勾,林在野会一下子咬住,不让他继续。
“要断了。”许如青贴着林在野耳朵,故意压着声音。
“断了,就断唔……”林在野咬着许如青手指,说话模模糊糊,湿热的气息会顺着许如青指腹流进身体里,别的地方。
他只想更深一点,至少比房间里的夜要深。
两个人折腾得太狠,第二天是看得出来的,林在野脖子上的痕迹遮不住,洗脸的时候警告许如青以后别往能看见的地方咬,许如青从身后搂着他腰,答应得倒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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