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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的房间不足二十平米,还没霍执潇家的卫生间大。墙上勉强有个小窗户,刚好对着外面的街道,站在窗边还能听见隔壁楼下大姐嗑瓜子的声音。
丁以楠倒还好,他本身就不是个挑剔的人,但霍执潇脸上的嫌弃简直藏都藏不住。丁以楠丝毫不怀疑,如果霍执潇能够推掉这份工作,那他绝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你睡哪张床?”丁以楠放下行李,主动问道。
其实两张床都差不多,中间隔了个床头柜,另外两侧都离墙很近。
“随便。”霍执潇皱眉道。
“那你靠窗吧。”
虽说房间不带内阳台,靠窗也不会宽敞多少,但跟靠卫生间的一侧相比,靠窗还是观感上要好一些。
刘书记还在楼下等着带霍执潇和丁以楠去三阳村看一看,两人也不方便放行李放得太久。
不过在离开之前,丁以楠叫住了霍执潇,接着从行李箱中掏出一瓶花露水,往他身上喷洒了一圈。
“这是干什么?”霍执潇虚掩着口鼻,脸上满是不耐。
“不要小看乡下的蚊子。”丁以楠说着又往霍执潇身上喷了两下,“不想满身是包就多喷一点。”
霍执潇挥了挥手,散去刺鼻的香味,看着丁以楠道:“你好像很适应的样子。”
丁以楠“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
刘支书的代步工具是一辆农村里常见的摩托车,他在前方带路,而丁以楠和霍执潇则是开车跟在后头。
从三阳村步行到县城里需要花上一个小时,但实际上距离只有六七公里,开车不出二十分钟便能到。
刘支书口中的那块“空地”就位于村口的位置,拐进一条小路之后立马就能看到。
但不得不说,那块区域与其说是空地,不如说是荒地,四处长满杂草,旁边挨着一个小山坡,坡上还有一只小羊在吃草。
霍执潇面色凝重地关上车门,问车头对面的丁以楠道:“这是什么味道?”
丁以楠也注意到了,或者说,他是早有准备。他很轻很轻地勾了下嘴角,淡淡地回道:“大自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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