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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后,霍砚深病情渐趋稳定。
他常年锻炼,体质强健,伤口恢复速度异于常人,连医生都惊叹他强悍生命力。
孙相宜穿上防护服,进门探望。
只一眼,便情不自禁流泪。
霍砚深模样太仓皇,太狼狈。
自他成年以来,她便再没见过他虚弱一面。
可如今看他躺在病床,心中蓬发母爱像藤蔓,紧紧束缚心脏。
而这颗心,刚刚在薛泯那里受过重创,被藤蔓勒出血痕。
“砚深。”
她走到病床前,轻柔柔唤醒。
“疼吗?”
霍砚深皱眉,“您怎么来了?”
他起身,被孙相宜扶住。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伤得这么严重!”
她埋怨又怜惜,“你一贯清醒,做事雷厉风行,所以你父亲才甘愿把霍氏交到你手上,可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霍砚深嘴唇紧抿,沉默。
孙相宜道:“你为她与你父亲闹掰,到你死我活地步,可她却拿刀捅你,害你差点丢掉性命,又害你哥哥差点进监狱。她是灾星,是精神病,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慈母心急,握紧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