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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星期三,是乔蔚然最不喜欢的日子,因为他和室友撞课了,上午满课,下午没课,回宿舍意味着可能碰上他们,他中午下课去食堂打饭时,还在为这事犯愁呢,连排队排到他都没反应,直到后面有人提醒了一声。
“诶,到你了。”
乔蔚然下意识回头,提醒他的男生他不认识,可能男生站在一起的,不就是谭翀吗?
乔蔚然眼神在发亮,目不转睛地仰视着谭翀,谭翀面无表情,也没说跟他打个招呼。
“谭…”乔蔚然也不怕尴尬,正好问问昨晚谭翀为什么没回复他,刚喊了一个字,窗口的打饭大妈就等不及了。
大妈手里的大勺在不锈钢的菜盆上敲了敲,“同学,你吃不吃!不吃给别人让道。”
乔蔚然刚刚想别的事去了,还没考虑吃什么呢,别人越是催他,他越是心慌,身后还站着谭翀,别提有多手忙脚乱了。
“我…”这几个菜明明这么普通,他突然之间居然叫不出菜名来,大妈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他只能回头把地儿让出来,“你们先买吧。”
谭翀经过乔蔚然身边的时候,乔蔚然只觉得灯光都暗了下来,怎么这么高啊。
他悄悄记下谭翀打的菜,等谭翀他们付过钱走后,他才鬼鬼祟祟地大妈说:“我要跟他一样的。”
谭翀他们并没有走远,乔蔚然属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都跟谭翀表过白了,他索性就厚着脸皮明目张胆地看,找了对面的位子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见谭翀的同学饭也没吃完匆匆离开了。
乔蔚然和谭翀之间隔着两个空位和一条过道,谭翀只要抬头就能和乔蔚然对视,乔蔚然以为,他有机会在谭翀的脸上看到点别的表情,可是谭翀像是没看到他这个人似的,就是面不改色。
乔蔚然等不了了,他端着餐盘径直朝谭翀走了过去。
“我能坐这儿吗?”
乔蔚然不请自来,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坐下了。
谭翀看了他一眼,没有表达意见。
这不温不火的态度,弄得乔蔚然有点心虚,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个度,“你同学怎么走了?”
谭翀这人冷淡了点,但是有问必答,也不会用些莫名其妙的反问句让人下不来台,“被他对象叫走了。”
今我以神之名划此界命其名为“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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