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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间,郁白感觉四周好像晃了起来。
身边似乎多了一个热源,暖烘烘的,很有安全感。
悬空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但过度使用精神力的疲惫感还在,所以他最终也只是勉强稍稍侧了侧头,往热源上靠了靠。
而这样的举动从另一个角度看,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某种小动物在无意识往主人怀里钻。
对方很瘦,抱起来没什么分量,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在那颗小脑瓜靠过来时,傅临渊下意识收了收手指,大步走进了研究所。
现在是晚上,研究所大部分的员工都早已下班离开了,偶尔三三两两的值班研究员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傅临渊他们都认识,但傅临渊怀里的人……
路过的研究员就更好奇了。
不过元帅凶名在外,而且没有人比这里的研究员更清楚元帅的精神海已经被污染到了什么地步,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所以哪怕好奇,倒也没人敢凑近八卦。
不多时,傅临渊就来到了许教授的办公室外。
而得到消息的许一鸣早就准备好了医疗舱。
不过看到傅临渊亲自抱着人进来,他还是有些讶异地摸了摸胡子:“他是……?”
傅临渊把郁白放进了打开的医疗舱,然后摘下了对方耳边的易容器:“杜克应该和您说过了。”
许老头捋胡子的动作一顿,镜片后的眼睛里难掩兴奋:“真的是海吗?我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临渊打断:“后颈有一处割伤,右侧脚踝有一处扭伤,已经都做了应急处理……但还是突然发烧了,您先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许一鸣操作机器的同时,仔细打量了一下躺在医疗舱里的郁白。
少年身型偏瘦,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许一鸣却留意到了对方流畅的肢体线条—,看起来瘦弱的身躯应该蕴含了极大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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