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筝将人抱起,走向后面的位置,炽热的鼓包隔着裤子摩擦腿心,黏腻的内裤勒在穴口,校服被推起,内衣被拉开,奶子被吸得发胀。
池筝将她放在桌上,裸露的背部接触冰冷的桌面,晚灵打了个冷颤。
池筝一只手拉下裤子,怒涨的肉棒弹出,柱身青筋围绕,顶端还渗着粘液,他的阴茎上翘,像是一把弯刀,晚灵伸手握住它时,它还动了一下。
就像口渴的人喝到了一滴水,片刻的舒爽过后,还想要更多。
池筝挺挺腰,晚灵便熟练地帮他撸,看着他的喉结滚动,表情舒爽又色情,手上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惊人温度使身下变得更加空虚。
她用指尖刮过马眼,池筝浑身一震,低吟的声音在喉间发出,睁开眼时晚灵又无辜地看着他。
池筝轻笑,手探进她的裤子里,指尖隔着内裤印出来的阴户轮廓打转,片刻就沾上了湿气,他挑眉:“那么想要了?”
晚灵手臂上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指腹碾过阴蒂,甬道里一阵酸麻,泛出更多的水,冰凉的手偶尔擦过腿根间,凸出的关节划过嫩肉,明明都还没插入,晚灵却觉得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偌大的教室,两人衣冠不整地互相抚慰,在熟悉的地方就像有无数道目光看着般。
她下意识拢起腿,却又被池筝的蛮力分开,几乎是惩罚般,手指抵上湿润的源头,顶着布料进了一点。
晚灵双腿绷直,几乎是小声哀求道:“不要……”
“怎么了,宝宝。”池筝抽出手,指尖泛着水光,勾开内裤,穴口已经积出淫水,“刚刚不就是在催我吗?”
手掌抚过少女娇嫩的肌肤,晚灵敏感地起了一身鸡皮,微微脱手,池筝毫不留恋地抽离,转而抓住她的脚腕,炽热的肉棒滑过大腿内侧,抵上翁合的小穴口。
还没进入就能感受到里面的吸吮,无数密密麻麻如小舌般的软肉贪婪地想把穴外的异物勾进。
池筝不急,他在这种事上总是有颇多的耐心。
硕大光滑的龟头在穴口摩擦,沾满黏液后又往上下滑动,每每要磨到阴蒂时便稍稍用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累积,逼口越来越湿滑,以至于每次滑动都会不小心滑进一点,总给晚灵一种快要到顶的错觉。
“别玩了,池筝……”晚灵有些受不了了,身体各个部位都迫切地希望被抚摸,蹂躏,就如同掉入无引力的空间,空虚又无助。
洛邱无意之中成为了一家‘俱乐部’的老板。但是这家俱乐部好奇怪。它不仅仅拥有一个工作了三百年的人偶女仆,而且还会贩卖各种古怪的东西。洛邱渐渐发现,他生活着的社会之中,拥有着多不胜数为欲望所驱使的家伙,而这些家伙都会走到他的面前,用着他们的一切,寿命,宝物,甚至是灵魂,来进行交易,购买心仪的东西。而每一次的成功的交易,所给洛邱带来的都是存活的时间。“祭献成功,这次获得的寿命是九十九年。”……就这样,洛邱开始了自己也不知道尽头的,‘俱乐部’老板的生涯。PS:这是群。对,这是群:307841437...
十八岁那天,陆星延和沈星若一起过生日。生日第二天要考试,晚上,沈星若熬夜给陆星延补习。 陆星延吊儿郎当地转着笔,“喂”了声,问:“你刚刚对着蛋糕许什么愿了,许了可足足有三分钟,说出来看看,没准我能帮你实现。” 沈星若没看他,自顾自划下重点,“我许愿,陆星延这学期能写完一本数学五三,五本小题狂练,十套高考真题卷,背完四级单词,期末考试能上四百分,别再做老鼠屎给一班拉低平均分了。” 老鼠屎安静三秒,“当我没说。” 清冷小仙女x乖戾大少爷 -夏日晴天,风吻过你的侧脸。...
夏泽农在经历了一番社会洗礼后,才深深地后悔,没有听父母的话好好读书。在某个雷电交加的雨夜,发现重返来到自己十六岁中考前三个月的时候。这一次他发誓定要活出精彩。......
风听过她的告白默语书白文案:正/文/完/结林与然怎么也没想到,坐在她对面的甲方爸爸会是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迟曳。被迫与他同在一起工作,两人默契地保持着疏离又客气的合作关系。可是,林与然却渐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比如,她有工作室,怎么就非得来他的公司坐班了,工位还正好在他办公室对面?再比如,林与然被邀坐上了他人的库里南,她...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
[催眠控制]房间内的一个电脑桌前,李涛不停的敲击着键盘,在打着游戏。一切的正常的表象下,电脑桌下面蹲着一个女人,她脑袋不停的后仰,口中吸吮着男孩的阴茎。不一会儿,口腔分泌的口水就浸湿了她空无一物的乳房。这时候,男孩放下了鼠标,看着女人,一把揽住他她的后脑勺,下体用力的挺了上去。「呜呜呜!」女人感受着口腔中的温热,拼命阻止自己呕吐的欲望,然后把白色液体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