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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中年人的身体虽没有发福，但不免皮肤有些松弛。那张总是温和的笑脸上，第一次不着寸缕。

“爸爸……疼……”

管俞鸣把不停挣扎的岳溪搂在怀里，然后做了一些作为父亲，绝不能对女儿做的事情。

管潇看见岳溪从害怕发抖，到挣扎不休，再到麻木，很明显不是第一次。

他看到岳溪熟稔地爬下床，颤颤巍巍地去清理自己的身体。

而他父亲则一脸享受地躺在妹妹的床上。

突然镜头移动——父亲拿起了他放在床头的，送给妹妹的那个小熊。

“小溪，你看这个小熊。爸爸很喜欢你，哥哥也很喜欢你呀。”管潇听到那个名为父亲，实为禽兽的人说道，“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哥哥呀，不然哥哥也会羡慕爸爸，也想疼爱你的。”

管潇看到这里头皮发麻，甚至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他听到岳溪低低的嗯了一声，擦擦眼泪，坐到了床边。

管俞鸣凑过去，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头，问她，“爸爸刚才在对你做什么？”

岳溪颤了一下，没有回话。

他把手移下来，揪住了她的耳朵：“爸爸刚才对你做什么？”

岳溪回答道：“爸爸在爱我，这是在爱我。”

管俞鸣笑了起来，肚皮上的白肉直抖：“真乖，好孩子。来给爸爸笑一个。”

岳溪妹妹听了这句话，艰难地扯出一个空洞的笑容来。

管潇呆呆地看着，他觉得岳溪就像一朵本来勃勃盛开的白玫瑰，被人连根带茎，强行掐断，凑在鼻尖嗅闻。

她在枯死的边缘无谓的挣扎，连叶脉里都渗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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