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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本与我无关,就算容玉介入其中,也不过是拨乱反正,我若不管也无妨。
然而,我见谢映白如年少般受了委屈时望我的眼神,我忽而说不出我要回宗门去的话来。
我想我到底是心软,当不得什么目空一切的狂傲仙人,他只是缠我几年,我便对如今的他放心不下。
我从容玉身边退开,回身去问他:“你寻我有什么事吗?”
我故意将语气放得疏离。
他握伞的手指紧了紧,只是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故作的冷淡之色便终究败下阵来。
我上前去,无奈地轻叹了口气,问他道:“怎么今日来找我了?”
他这才终于开了口:“我日日都想来找你。”
我有些惊讶地看他。
他与我对视,一字一字缓缓道:“阿钧,你要离开吗?”
“何出此言?”问这话的时候,我是有些心虚的。
我不擅长处理离别的场面,于是原想要不辞而别。
“我去寻你,发觉你的东西都不在了。”谢映白语气平静,但我却偏似听出了些许压抑的情感。
我想这时我要走确实不太好,谢映白最近估计受了不少委屈。我要是走了,就没人看他发脾气,也没人问他是不是生气,是不是伤心,似乎是有些可怜的。
我摇摇头,说:“今日不走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随他回之前我住的别院里,由他如少年时那般抱住我。他的头靠在我颈边,细而软的头发蹭在我下颌,有些痒,我便避了避。
但他这次用的力有些大,我便没有挣脱开一分。
他同我说:“别离开我。”
“就算我不是淮南府世子,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在我耳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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