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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湿感不期而至,甚至来势汹汹,她捏着手机把被子往旁边一掀,自己扑上床,用两条腿夹住翻叠在一起的被子,摸出了枕头下的耳机。
“就回想刚才我洗澡的样子,就硬成这样……”
戴上耳机,宋薄言的呼吸声变得更加近在咫尺,就好像出发前那天晚上贴着她耳边喘的时候,好像还带着热气一并喷吐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池清霁不用看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根应该是挺红的,但谁还顾得上管这些事,她随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对着摄像头的脸还保持着镇定,但手却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内裤外。
那里已经一如她想象的那样湿成一片,粘腻的汁液将棉布浸透,按压上去的时候感觉好像是什么熟得过头,乃至软烂的水果。
“清清……”
宋薄言太熟悉池清霁在床上这些微表情和小动作,在快感沉浮间窥见她涨红的脸,脑海中的幻想已经延展到了镜头之外的画面。
他整个人已经完全靠进了椅子里,背贴着靠背,在情欲的汪洋中缓缓下坠,声线喑哑:“也给我看看你。”
池清霁就感觉大概她也是被情欲撩弄昏了头,只是手指简单地几下揉捻便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余光还看着那头宋薄言频率稳定的动作,手已经快一步伸出去,将视角拉远。
宋薄言终于看到这一刻池清霁是如何躺在床上,身上那条简单的吊带小睡裙胡乱又狼狈地套着,方形领口已经歪斜,影影绰绰地可见她半边的薄乳,伴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手机被她举过了头顶,她的手大概是搁在了枕头上,让宋薄言得到了第一视角,如同这一刻他真的把她抱在怀里,垫在身上,看她手覆在自己腿间,指腹与淫水摩擦,窸窣作响。
他其实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她清瘦而勾人的身体线条,没看见她瘦薄惹怜的双乳,没看见她的手指如何拨开双腿间的花瓣,在窄小的孔洞中进进出出。
但他却又好像全都看见了,看见她一张一合的双唇,不断拧紧又舒展的眉,看见她的锁骨线条一松一紧,小臂与大臂紧绷成线。
宋薄言脑海中的弦好像也在这一刻被拉紧到了顶点。
他手上的动作在片刻间出现了失控的迹象,抬手想将她抱进怀里却只碰到了眼前的空气——
情欲被混入细细密密的空虚感,将宋薄言的感官无比清晰地割裂开来。
今我以神之名划此界命其名为“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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